零白

[VH]归家

(续重逢...)


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在第二天早晨惊醒了波特一家三口。


“噢!哈利,快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客人来了。”波特夫人不紧不慢道,和丈夫一起洗漱去了,他相信她的宝贝哈利能应付好一切,他也知道他们夫妇俩的孩子起的甚至是早过他们,一天的行程排的很是合理,早熟的孩子让他俩不必担心太多。


“...早安,先生。”哈利打开门后抬头看着里德尔,他就知道,里德尔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他,在确认他这具身体是否承载着的是救世主的灵魂之前,不管如何,男人肯定是会铲除这可能威胁到自己权利与地位的一切可能,他...只不过是之一罢。


“哈利,是谁来了?”老波特从楼上走了下来“这位先生是...”


“一个怪人,我并不与他认识。”哈利漫不经心道,这是老波特第一次见自家儿子如此无理。


“哈利,你先出去走走吧,当然,也可以回房间。”老波特温柔道。


“不了,我就是来找他的。”里德尔的黑眸闪过一丝猩红,魔杖至手袖滑出夺魂咒击中了两人。


“这木棍真是神奇。”哈利蹲下身子戳了戳自己父亲的脸,幸好他母亲没滚下楼梯。


“哈利·波特,救世主,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里德尔优雅地踱着步子,缓缓朝哈利走来。


“我不过是个麻瓜,并不是你们说的什么救世主!不是!”哈利绿色的眸子滑下了泪水,他曾穿越过大大小小的街道,他喜欢这么自由自在的到处跑,没有任何束缚,独来独往,自得其乐,但让他绝望的却是那些上一世崇拜他的人们,他们拿他来泄愤,拿他来当作那个“抛弃”魔法界的救世主来泄愤,各种恶咒不断的打上他的身体。


他明明已经不爱了啊!明明已经不是那个愚蠢的救世主了啊!他不过是个麻瓜!只是个麻瓜!为什么这样对他?!为什么?!


“看看,波特,这些就是你要保护的人。”男人嘲讽的话语放大了他内心的失望,他请求了伏地魔,恳求伏地魔放过所有人...所得的是人们的唾弃。


里德尔变得无措了,他不知如何安慰哈利,他的男孩...在哭...从未掉过一滴泪水的男孩在哭...


“对,没错,我是哈利·波特,我是他!我是那个蠢货!”哈利的情绪变得暴躁起来,乖顺的孩子暴怒了,他乖顺过一辈子,但他累了,心也碎了“阿瓦达索命咒!来啊!这样你就可以高枕无忧,最好给我的灵魂来个封印!说不定黑魔法里边还能让我魂飞魄散什么的!只要我不再出现,你就不会受到来自于救世主的威胁!现在不杀了我,说不定哪天我拿回了魔杖...”


里德尔瞪大了双眼,他的男孩...坏了...被他弄坏了...男孩将他看做了权的代表。


“如果你要现在就阿瓦达我,请给他们来个一忘皆空...”面对哈利的笑脸,里德尔不知道该怎么做。


“...哈利,和我回家好不好?”里德尔捧着哈利的脸蛋,认真道。


————完————


[VH]重逢

(续涅槃...)

“哈利...”思念之人的名字从口中发出,里德尔哀伤的望着哈利走时最后的归宿,那片满是繁星的夜空“你...是哪颗...我找不到你...别藏了,男孩...我找不到你...”

“汤姆!”稚嫩的童音,和哈利的很像,里德尔猛然回头,却发现不过是两个小孩在互相追逐打闹,大概是哪家的孩子大半夜约好出来探险一番罢。

汤姆...这个普遍的、平平无奇的、令他伏地魔厌恶至极的名字,现在却是成为了一种奢望,他多么想再听那人亲口喊一声他“汤姆。”但不会了,男孩不再开口,开口也不过是疏远的一声“里德尔”,那种让人心脏紧绷的感觉,那种令他窒息的感觉,他希望寻得男孩,却又害怕寻得男孩,无措感在内心滋生。

“克鲁布,快看,怪胎待会准会来这里!”两个小孩躲藏在树丛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里德尔的耳中,里德尔心生厌恶,怪胎,这一个单词一直伴随着他的成长,所带来的是孤独,以及疏远、被无论大小的人们孤立,心理满满扭曲的他笑了,没人再敢打扰他了,心里的孤寂尽数掩藏,以无情替代。

“神父说,萤火虫是希望...”清脆悦耳的声音,果真是来了人,大概是两人所说的那个怪胎吧,里德尔感觉心脏“砰砰”直跳,他的灵魂在欢愉着这“怪胎”的到了。

来人是哈利·波特,里德尔瞪大了眼,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直至湖边,哈利才注意到里德尔的存在,里德尔!哈利绿色眸子猛的收缩,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眼里的惊恐掩饰“先生,希望没打扰到您。”

里德尔张了张嘴,男孩不认识他?不可能!这是装的!他都看见了!一清二楚!“并没有!”里德尔感到很是生气,明明认识,却是故作陌生!

“您看上去很生气,先生,对不起,我这就离开...”哈利鞠了个躬,走了,头也不回。里德尔没有追上去,心里难受的很,他的男孩不要他了...

“克鲁布先生,请问...他住哪里?”里德尔在躲藏于树丛的两个小孩轻手轻脚的正要离开时,移形到了两人面前,吓得两人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腿不断的抖着,男人的眼睛是血红色的!

“在...在...”两人还没回答,就昏过去了,看来是吓得不轻,里德尔血红的眼睛在夜晚兴奋之时,会发光...

“摄魂取念。”里德尔轻松阅览了一遍两人的记忆“男孩...我的男孩...你跑不掉的...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扭曲的爱恋...

————完————

[VH]涅槃

(续萤火...)

“噢,我们的儿子他可真是可爱!”一对夫妇,获得了一个孩子,孩子有着一双漂亮的绿色眸子,头发并不服帖。


长大后的孩子很是乖巧懂事,但却是阴郁孤独,除了夫妇两人就再无亲近之人,不像这年纪的儿童,阳光、无忧无虑。男孩喜欢在夜晚坐在院子里的荡秋千上,望着满天繁星,喜欢安静的一个人看书,出门不说缘由,不说去向,更是没有同伴,但总能在傍晚时回家,不必令任何人担心...


男孩的名字...叫做哈利·波特,哈利·詹姆·波特,不是巫师,只是普普通通的麻瓜,仅此而已。


麻瓜世界的大街上,人们总是如此的繁忙,哈利在商业区逆着人流,穿行于此。


恢复了原貌的黑魔王混在麻瓜之中,如换做以前,不会,绝对不会!而如今他的心,失了一块,救世主的物品被人们焚烧殆尽,救世主的功绩成了不过是哗众取宠的谎言,邓布利多则成了那个看走了眼的老人。


“对不起,先生。”人流量实在是大,突然被一个小小的身影一撞,熟悉感涌上心头,回过神时却是一切陌生。


里德尔第一次对自己的感觉有所怀疑。看不见的地方,男孩的身影遁于人们的高大,绿色眸子透过人来人往腿部间的缝隙,悲凉的望了一眼正四处搜寻的那个人影,泪水悄然滑下,终究离去。


男孩不再去那处商业区,里德尔却是逗留于此,熟悉感不再出现,矮小的身影与稚嫩的童声却让他变得柔和——哈利...回来了...哈利,他的男孩...回来了...


一个月过去,没再遇见,再没遇见,心情从喜悦低落谷底,哈利的魔杖是他唯一的念想,也只有这件遗物是哈利唯一存于世间物品,原是黑魔王的战利品,现是一种精神的支柱。


除了管理魔法界的事物,黑魔王开始时不时失踪,无人知晓。


里德尔穿梭于不同大小的麻瓜街道,只想再遇归来之人,但却依旧是无果。


“愿我不再与那人相遇...”男孩在教堂虔诚道,他是麻瓜,他现在只是麻瓜,也只会是麻瓜!里德尔厌恶麻瓜,厌恶麻瓜的一切,那么必定会厌恶于他,即使与上一世如此相像,也不会怀疑到他就是那个哈利·波特,那个愚蠢无知的救世主!不会!


“孩子...”神父哀叹了一口气,男孩的爱,已被人耗尽,余下的爱,尽数藏起“愿神保佑你我...”愿男孩的心灵不再受创...


日复一日的寻找,魔法?他尝试过,无用。湖边的萤火虫飞舞着,落于孩子们的双手,荧光是点燃的希望,但这些却永远疏离于他...

————完————


[VH]萤火

于霍格沃兹的天文塔...
大战过去的十年之后,伏地魔来到了这儿。
“哈利·波特!”伏地魔低吼了一声,对着这在与他战后惨败的人,救世主?多么可笑!现在以幽灵姿态飘着的人是谁?

“喔!祝贺你,汤姆。”哈利释然道,与个帮好友庆生的孩子别无两样。

“输的人是你!愚蠢的救世主!被邓布利多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的蠢货。”伏地魔冷笑道。

“不知道海德薇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哈利望着满天的星。

“......”伏地魔蹙眉,哈利会在他面前提如此无脑的话题?不会,永远展现出属于斯莱特林的一面于他。

“呐~我输了。”你终究无情...哈利笑道,想想那时候他多傻!竟爱上了这个无情之人,刻上了属于仆人的烙印,那是终生束缚,卑贱的亲吻长袍,他已失去了自由...

他的爱,男人不屑一置,甚至是讥讽过他的愚蠢,就如此当着其他食死徒的面,他离开了,因为无爱,他背叛了,因为心冷,从未开始,又何来背叛?一厢情愿罢。

魂器在他的绝望中毁灭,手中的格兰芬多之剑显得如此悲凉,决战之时,来自于手臂黑魔标记灼热般的疼痛感让他失了神,魔杖掉落在地,绿光朝他袭来,真的是毫不留情...哦...本就无情...他们之间本就无情...

空洞的双眼映出满天繁星,绿色的灵动成为了死寂。

“呐~汤姆,天上又多了一颗星呢...”哈利转过头,对着伏地魔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无爱,这名字怎么样?”

透明的身体化作星星点点,轻飘的朝空中飘去“再也...不见...里德尔。”

男孩喜欢叫他汤姆,那很亲切,今却是叫了他的姓,无爱,再无的爱...伏地魔感觉心脏狠狠的一抽,他的男孩走了,他的男孩离开了,如此决绝,就此化作了虚无。

“爱与权,你选哪个?”

他选了权,失了爱。

“当灵魂没了执念,消失也是正常的事...他在这看了十年的星星,即使本身有再强的魔力,也无法支撑毫无执念的他继续留下...骗子,你活该!”海莲娜·拉文克劳,她当时轻信了里德尔的话,献上了拉文克劳冠冕的位置“他原先的执念——最后见上那人一面。我猜那人是你,他空洞无神的眼睛还真是吓鬼!”边说着,边飘离了这,生人不可能对幽灵做出什么。

哈利·波特真的消失了...这一直都在困扰伏地魔的大脑,沉寂的心也很是不舒服,压抑着。

“啧!死了也不让人安生!”伏地魔毁了哈利的墓,无人祭拜,因臂上的黑魔标记,因救世主的失败与对世人的背叛...

付出的,是以性命为代价,失去的,是他所拥有的一切,一无所有...

一个月后,黑魔王再次降临于哈利的墓前,墓被修好了,不知是被谁...哈利的两个好友绝对忠诚——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

“你不是爱我吗...男孩...我命令你回来...”黑魔王流了泪,跪在了哈利的墓前,拥着墓碑。

但却只剩夏夜的星空,萤火虫在墓地里到处飘飘然地飞,星星点点恍如哈利灵魂消散的那天,他多想伸手,抓住...

萤火虫轻飘飘的避开了里德尔冰凉的手...

————完————

Happy belated Halloween

万圣节将要到来,属于孩子们的节日,也属于匍匐于黑暗之中生物们的一次完美盛宴。

“终于可以大吃一顿了!”某只兼职着怪盗的吸血鬼欢呼道。

“快斗,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中森青子对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娃仔很是愤怒,这人每次到万圣节前夕都是一天到晚兴奋的不停,虎牙高兴到都露出来都不自知。

“哎呀,不就是每年的惯例吗,学校举办化装舞会什么的来庆祝,安啦,那种无聊的活动我才不去。”黑羽快斗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引得中森青子直咬牙,每年都是这样,之后还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回到学校。

“笨蛋快斗!”中森青子最后跑开了,只留黑羽快斗一人。

“噢耶!终于走了啊~那么...今年是谁呢...我的猎物...”欢愉的声音从黑羽快斗的嘴里发出,苍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血色“啊~有啦!”

在第二天早上,毛利兰发现住在米花町的某侦探养了开始养起了宠物,据说是在KID的预告现场捡到的。

“新一,今年学校联谊,要求没有特殊情况的不允许缺席!而且还要你作为代表...”毛利兰孜孜不倦的说着,但当事人根本就没有听,专注于手掌心的小小一只。

“工藤...新一!”一个飞腿朝他飞来。

“啊!”工藤新一小心翼翼的护住了手中的小家伙,惊恐的远离了毛利兰。

“兰!你吓到他了!”工藤新一慌张的检查着手中小东西有没有伤口,丝毫没有顾及自己青梅的感受,当他回过神时,毛利兰已经不见了踪影。

晚上工藤新一去了趟超市。

“你喜欢吃甜食?”逗弄着爬到他肩上目不转睛对着超市陈列架上的糖果包的小家伙。

然后是破例的买了一堆的甜食回家,要知道以前都是敷衍的买一两包或是直接就不买。

气死人的侦探以前在当天穿着一身西装,当青梅问他是要扮成十九世纪英伦贵族时,却是回答了一句“不,我扮成的是侦探。”

荣获了青梅一记爆栗的侦探委屈巴巴的发誓再也不参加关于万圣节的化装舞会一系列活动,吃力不讨好的。

“真是的,明明那么可爱...”回到家后就将小家伙放到了木桌上,打开了一包棉花糖进行投喂。

小家伙只有大概手巴掌那么大,小小一只的,背上长着Q版的蝙蝠翅膀,长相看上去和他很是相像,但小小一只的却尽显可爱,身上是刚好合身的复古的贵族服装,尖尖小小外露的两颗虎牙显得有些像只迷你吸血鬼。

不喜吃甜的侦探从果篮里拿出了一个苹果🍎开始削起皮来,结果手一个打滑割破了手指,鲜血往外涌了出来。

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鲜血的香气会引来吸血鬼。

他只当是父亲时常的中二,但眼中的忧伤却是如此真实,吸血鬼那种生物早就灭绝了不是?

谁都不知道真正的吸血鬼什么样,只不过是基于人类幻想的衍生品。

回过神时感觉自己的手指头湿漉漉的,被温润所包围,发现竟是一个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同龄人竟是单膝跪在自己前边,正舔舐着自己冒血的伤口。

“你是谁?!”工藤新一抽回了手,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遭了...』黑羽快斗心里暗道不好,天知道工藤新一的血是有多美味!让他居然可以丢下糖果现出原形!

黑羽快斗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跪在地上,仿佛是一只被主人教训之后的犬类一般。

“等等!你该不会是...”联想到预告现场捡的那只。

“KID...”黑羽快斗小声嘟嚷道,大脑灵光一闪,反正被发现了,他也不怕再把事情给继续搞下去或者说再搞大点“是一只吸血鬼...”

“你...你是一只吸血鬼?!”工藤新一一脸茫然,明明不是已经灭绝了吗?!

“唔...名侦探,我好饿...”黑羽快斗凑近工藤新一。

“滚犊子!”工藤新一恼羞成怒的一脚踹了过去,怪盗兼吸血鬼先生悻悻躲开了侦探可怖的一击,貌似是因为他所以毛利兰小姐才会生工藤新一的气来着,一切都是为了他。

“会死的啦!”黑羽快斗眼角挂上了生理盐水,明明就没有打到,却是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说你怎么敢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连个恐高症都没有!”工藤新一一回想起这家伙一次次几乎不要命的纵身一跃就来气,还有好.几.次.带着他一起!

“呐,看在我们昔日的情分上名侦探不会就这样看我饿死的,对吧!”黑羽快斗乐呵道。

“大街上那么多人,你这些年还不是活着好好的?滚,友情赠送你桌上的那堆糖。”工藤新一毫不留情的说着打开了放在一旁的《福尔摩斯探案集(英)》一书。

“你当每逢万圣节血库被盗是怎么回事...”黑羽快斗嘟嚷道。

这场争论最后是以侦探的妥协告终。

“那我来了?”黑羽快斗露出了尖尖的两颗牙,他得逞了。

“要做就快点做,磨磨蹭蹭的。”工藤新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让黑羽快斗觉得好笑,他的胃口哪有那么大?死不了人。

黑羽快斗凑过去轻轻舔舐着侦探的颈脖,这让工藤新一感到有些不安,毕竟这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新一!”毛利兰不适时的跑进了工藤宅,结果看到了自己喜欢了如此多年的人正被另一个人亲吻着颈间,还是个男人!

“哦!打扰了...”默默地退了出去,她怎么就没想过自家竹马是个断袖...

“喂!兰!听我解释...”工藤新一试图挣脱黑羽快斗的束缚,但却是无济于事,黑羽快斗的牙尖猛的刺破了嫩白的皮肤,大量的鲜血从血管涌出,工藤新一为此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年只开一次荤的黑羽快斗吮吸着侦探甘甜无比的血液,这是他所喝过最为纯净的,没有之一!

感觉差不多了的黑羽快斗用舌头轻轻舔了舔侦探被自己所咬出的伤口,伤口迅速的愈合,与往常无恙,但工藤新一却是颓废了。

“多谢款待~”黑羽快斗满足的舔了舔嘴角,顺带接住了已经瘫软的侦探,看来他做的有些过了,侦探看上去有些贫血。

“都怪你,害得兰她误会我们的关系!”终于是缓过来的侦探将嘴里怪盗塞的糖果嚼碎,甜味充斥着他的口腔。

“怎么会呢?”怪盗摆出了无辜的模样“明明是你自己同意的...”

自知理亏的侦探干脆直接闭上了嘴,出神的盯着书看,心思不知飞到了哪,大概猜出侦探心思的怪盗不高兴的鼓起了腮帮子——他黑羽快斗喜欢的人正在想办法讨好另一个人。

“打个赌,你和兰小姐在万圣节之前不可能复合。”怪盗眼里滑过一丝狡黠。

“为什么我要和你赌。”工藤新一总感觉其中有诈,但却又是说不上来。

“呐呐~如果你赢了,我就放弃我的“艺术”生涯,但如果你输了...你得归我!”怪盗放出了狠话,对于这诱人的条件,我们的侦探当然是义不容辞的,虽然赢了会失去一个劲敌...对于他来说是可惜的,但对于社会却是有益的,噢!饶了中森警官那一把一把掉的头发吧!还有那些新老下属们的耳膜...

接下来的几天里,工藤新一是绝望的...很好,毛利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学校不见,家里不见,妃英理律师那也不见,也别指望前阵子被他坑死在工作上的父母能网开一面不把他给拉黑...

“名侦探~你输了~”黑羽快斗“吧唧”一声亲在了侦探的脸蛋上。

“还差一分钟!”死不认输的侦探吼道,嫌恶的用力擦着脸上被怪盗亲的地方。

“新一...”毛利兰拖着行李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的最后居然像是喜极而泣的那种“祝你幸福!”

工藤新一石化在原地,黑羽快斗则是乐呵呵的拖着自己的媳妇回家,完美双Win~

再也不愁没吃的同时,还得了个媳妇兼得力助手,不过代价是...

“黑羽快斗!!”侦探的足球可不是吃素的,某只因为侦探成天跑外探案而感到空虚寂寞冷的妻管严默默地跪了一个小时的搓衣板...哦!早知道就不往侦探的咖啡里放那么多糖了...

说是一个小时但侦探终究是心软,谁叫他喜欢上了怪盗?想起他与怪盗在万圣节舞会上的互邀共舞诸位下巴几乎掉到地上的表情...

嘛,怪盗与侦探相爱,也没什么的吧...

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可逾越的禁忌之恋,禁忌之恋不过是人们自我束缚罢了。

————完————

嘛,本人第一次在这里写文,文笔属于小学生文笔,见谅。